“指挥部的会议几点?”
“上午九点。周副官说宋军长特别点了你的名。”于盈峰压低声音,“祝新同刚才在外面转悠,看着不太对劲。”
梁承烬扣好腰带上的枪套:“他不对劲是他的事。走。”
从平房到指挥部不到三百米的路。
三天前他走这段路的时候,两边的士兵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条野狗。
今天不一样了。
一个蹲在地上擦枪的老兵抬起头看见他,愣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啪地立正敬了个礼。
梁承烬回了礼。
继续往前走。
又有两个士兵敬礼。
再往前,三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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