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走过去,很自然地把左脚搁在老师傅面前的矮木凳上。
“师傅,鞋底快磨穿了,劳驾给补补。”
补鞋师傅戴着一顶黑色的瓜皮小帽,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沟壑的脸。
他手上那层老茧,比寻常的牛皮还要厚实。
他低头,仔细瞧了瞧梁承烬的鞋底。
“这双鞋,走了不少路啊。”
“是不少了。”梁承烬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最近有几条新路要走,怕鞋不跟脚。”
暗号对上了。
补鞋师傅拿起小锤,在鞋底上“笃笃”地敲了两下,算是回应。
他头也不抬,嘴皮子几乎没动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
“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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