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树影里想了一会儿,最后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想多了。
组织上的同志,哪个不是人精?
这种单线联系的基本原则和潜在风险,他们比自己更清楚。
为了保护卧底,他们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一个屋檐下,两个同志。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,心里揣着同一个秘密,嘴上说着两套谎话。
这事儿,搁哪儿说理去?
他收回脚步,继续往前走。
路过一家烟酒铺,他走进去,买了一包哈德门,拆开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却没点燃。
这是他前世就有的老习惯。
嘴里叼着根东西,脑子想事的时候,不至于太空落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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