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区。
一间不起眼的土屋,特科的某个联络点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瘦男人坐在昏黄的油灯下,手里捏着一份报纸。
报纸是经过好几道关卡,辗转数人才送到这深山里的,边角都磨毛了,中间的折痕处更是薄得透光,一不小心就会断成两截。
他看了两遍。
放下报纸,端起桌上那个掉了瓷的搪瓷缸,喝了一大口凉水。水太冷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然后,他又把报纸拿了起来,看第三遍。
这份内部传阅的报纸,内容比外面公开发行的要详细得多。
不光有大刀队的战报,在战报的末尾,还有一段用更小号字印刷的批注——
“赤锋同志(代号),在此役中随二十九军大刀队出击,提出关键迂回战术,身先士卒,亲手格杀日军百余人。目前身上多处负伤,但无生命危险。”
批注的最后,还跟了一句:“赤锋同志年仅十九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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