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——杜原新在天津站的位置太深了。
他管着华元楼的买卖,华元楼是天津站的经费来源之一。
他手底下有伙计十几号人,有些干杂活的帮工其实是天津站的外围人员。
王举人对他信任得很,有些不方便出面的事都交给他去办。
这个人要是拔出来,天津站的根基得晃三晃。
更麻烦的是王举人。
王举人回来以后当了甩手掌柜,很多具体事务都往下扔。
杜原新替他管钱管物管人脉,两人的关系比站里其他人都近。
动了杜原新,等于在王举人脸上扇嘴巴。
但这嘴巴,非扇不可。
梁承烬站起来,把烟塞回口袋,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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