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眼神,很沉静,沉静得过分。
那是一种时刻在观察和分析周遭环境的警觉。
这种眼神,他只在两个人身上见过。
一个,是代号“风筝”的郑耀先。
另一个,是镜子里的自己。
这是搞情报工作的人,才会有的眼神。
女医生一边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给他清理伤口,一边用镊子在旁边的铝制医疗盘上轻轻磕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叮。
叮叮。
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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