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你肋骨那个伤口怎么样了?”
“换过药了,没事。”
“别逞强。你要是倒了,这条防线少一半的脑子。”
梁承烬在凳子上坐下来,两人对着地图商量了半个多小时。
把明天的兵力部署和弹药分配定下来以后,梁承烬起身准备回平房休息。
走出指挥部院门,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
他走了大概五十米。
突然停住了。
夜风里夹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金属碰金属。
很轻,很短,但梁承烬的耳朵不会听错——那是枪栓被推上去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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