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梦也想不到,戴笠会亲自来北平。这位特务处的大老板,在他们这些外勤人员心中,跟阎王爷没什么区别。
梁承-烬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回来,后退半步,身体站得笔直,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报告老板,梁承烬完成任务归来。”
“好!好!”戴笠上前两步,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,“走,车在外面等着,先去饭店。今晚,我亲自给你接风洗尘!”
两人并肩向月台出口走去,戴笠的六名随从自动分成两列,护在左右,将闲杂人等隔开。
于盈峰和刘庆予两人,像是被无形的气墙推开,只能远远地坠在后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快到出口时,周遭人声嘈杂起来。
戴笠的声音压低了,像是随口一提:“祝新同的事,做得干净利落。不过,我还是要听你详细说说,毕竟是上海站的老人,总得有个交代。”
话很轻,也很随意,但在北平冬日的冷风里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老板随时可以问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