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茶杯时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,这声音格外刺耳。
“祝新同的事。说说吧。”
戴笠的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喜怒,不像是上级在质问,倒更像一个家族长辈,在听犯了错的晚辈陈述原委。
可梁承烬很清楚,这种语气,比疾言厉色要危险得多。
“祝新同利用无线电,向日军发送了二十九军指挥部的坐标。”
梁承烬的声音同样没有波澜,像是在背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报告。
“日军据此派出精锐突击队,意图实施斩首。我方警卫连七名弟兄,因此牺牲。”
他说话间,从军装内袋里掏出两样东西,平放在桌面上。
动作不疾不徐,条理分明。
第一样,是从那名日军突击队队长身上缴获的坐标地图,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的路线清晰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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