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房间里的温度降至冰点。
这是图穷匕见。
梁承烬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坦然迎了上去。
“处长,我只知道一件事,他通敌卖国。至于他接了谁的命令——他没说,我也没问。”
梁承烬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:“因为,不管是谁的命令,通敌就是死罪。这一点,在我出发前,处长您亲手交给我的密令上,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话音落下,他从另一个口袋里,掏出了第三样东西。
那份盖着鲜红印章,写着“便宜行事,先斩后奏”的密令。
他将密令平平整整地放在了那两份证据旁边。
戴笠的目光落在那份自己亲笔签发的密令上,眼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布下的局,最后反倒成了梁承烬的护身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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