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没多话,只是检查了一下双枪的机簧,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
这声音在死寂的破庙里,比任何话语都有分量。
“行,就这么办。”他看向钟定北和高大成,“跟得上?”
高大成把冲锋枪的枪托在地上重重一顿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承烬哥,说这话埋汰谁呢?我这枪早就饿了!”
梁承烬走到戴笠面前。两人对视,一个坦然,一个复杂。
“老板,保重。”
戴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重重拍在梁承烬的肩膀上,力道大得让梁承烬的身形晃了晃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这四个字,不像是命令,更不像是期许,倒像是一句不得不说的场面话。
梁承烬没再多言,一摆手,带着钟定北和高大成,如三道离弦的箭,从破庙的后窗翻了出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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