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秉章和方觉夏一左一右架着他,艰难地往下挪。
下水道里伸手不见五指,臭气熏天,脚下是湿滑的淤泥,不知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。
头顶上,不时传来日本人的皮靴踏过地面的沉重脚步声,还有军犬的狂吠。
“嘘。”郑耀先忽然停下,侧耳贴在冰冷的管壁上。
上面传来模糊的日语对话声,还有一个金属盖被敲击的声音,就在他们头顶。
“他们在排查井口。”郑耀先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几个人瞬间屏住呼吸,连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戴笠甚至能听到王举人因为疼痛而压抑的粗重喘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头顶的声音终于渐渐远去。
郑耀先这才松了口气,继续在前面探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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