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梁承烬,就是公然与全国的民意为敌,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这个后果,他戴笠,担不起。
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戴笠的声音低沉下来,透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意味。
“不,我是在提醒您。”梁承烬迎着他的目光,寸步不让,“处长,胡志远死了,这盘棋,您已经输了。现在收手,大家面子上都还过得去。要是再纠缠下去,恐怕最后连里子都得输干净。”
“你!”戴笠气得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他纵横官场这么多年,还从未被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,逼到如此进退维谷的境地。
他想杀了梁承-烬。
现在就想。
一枪崩了他。
但是,理智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冲动。
现在杀了梁承烬,后患无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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