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戴笠离去的背影,梁承烬清楚,从这一刻起,他和戴笠之间,那层薄薄的窗户纸,已经彻底捅破了。
“呼……”钟定北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后背都湿透了,他放下枪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承烬,吓死我了。我刚才真以为他要下令开枪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梁承烬淡淡道。
“承烬哥,戴笠最后那句话是啥意思?南京有人想让你死?”高大成还是一头雾水。
梁承烬没有作声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戴笠的车队绝尘而去,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,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半分寒意。
戴笠临走前的那句话,不是提醒,是警告。
更是一种挑拨。
他在告诉梁承烬:想杀你的,不止我一个。你在南京,还有更可怕的敌人。
他想让梁承烬陷入无尽的恐慌和猜忌,让他自乱阵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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