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城再风光,终究是龙潭虎穴,处处都是别人的地盘。
只有天津,这里,才是他的窝。
“行了行了,都堵门口干嘛?想让法租界的巡捕把咱们一锅端了?”梁承烬笑骂了一句,众人这才嘻嘻哈哈地让开一条路。
高大成从另一边下来,一巴掌拍在个小弟的后脑勺上:“没眼力见的东西,没看承烬哥风尘仆仆的,赶紧备水备饭去!”
钟定北则押着失魂落魄的田中秀一,直接带进了地下的暗牢。梁承烬没多看田中一眼,只对钟定北吩咐:“看好他,这老小子还有用。”
随后,他召集了义胜堂所有能说得上话的堂主和骨干,聚义厅里很快就坐得满满当当,连过道都站了人。
烟草味、汗味、枪油味混杂在一起,呛得人脑门发晕,但没人吭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钉在主位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身上。
那目光里有敬,有畏,更有种要把命交出去的狂热。
“弟兄们,”梁承烬环视一周,屋里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,“我这次回来,有三件事要说。”
众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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