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笠正端起咖啡杯,听到这话,手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他放下杯子,抬起头,眼睛死死盯住梁承烬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河北体育场,运动会开幕那天,我要穿着军服,亲自到场。”
戴笠盯着他,足足看了有五六秒,眼神像是要在他脸上钻出两个洞来。
“梁承烬,你是不是觉得天津站的副站长当腻了,想去阎王爷那儿报个到?”
“老板,我这张脸,在天津卫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”梁承烬非但没被吓住,反而把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从北平饭店那次庆功宴开始,到后来义胜堂在天津码头打下半壁江山,再到华北锄奸团的名头传出去……天津地面上,但凡消息灵通一点的,谁不清楚义胜堂的梁先生,就是咱们复兴社天津站的梁副站长?我现在想藏,也藏不住了。”
戴笠拿起咖啡杯,又放下,手指在杯沿上摩挲。
“藏不住,跟主动亮出来,是两码事。大家心里有数是一回事,你穿着军服、挂着军衔、大模大样地站在运动会的场子里,是另一回事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:“你想过日本人会怎么反应吗?运动会现场,日本驻屯军的军官肯定会出席。你这是主动往人家的枪口上撞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