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坐下来,道:“别紧张,是我喊的你。”
“你是谁?我们认识吗?”王建军疑惑问道。
“我是陈非,非常的非,也是刚打完越南。”陈非语气极为自然,说得跟真的一样,“我以前在55军163师488团,谅山那阵子,咱们部队在同一条战线,见过你几面。”
王建军“叭”的一下敬礼:“班长好。”
陈非摆摆手:“这里是香港,不用这么喊,叫我非哥就行,坐吧。”
王建军点了点头,“非哥坐。”
陈非一屁股坐下,问道:“你怎么来香港了?建国呢,也一起来了吗?”
听到提到弟弟,王建军终于相信这人真认识自己。
他低下头,盯着碗里的牛杂,沉默好一会儿。
才缓缓开口:“我们撤退的时候,建国在战场为掩护我受伤,又遇到两个伪装成孕妇的越南特工扔炸药包,七八名战友死在我面前,我热血上头,一下子把纪律忘了,找几捆炸药包让那两个女人坐土飞机,差点上了军事法庭,但上面念我立过功,就让我拿复员令回家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建国在后方医院休养,我回家后又找不到事做,而且我也只会杀人,又想赚钱接济那些战友的家属,所以在家没几天就来了香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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