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超乎常人的敏锐听力,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悄然扫描着以他为中心、半径数十米范围内的特定声波。
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能力,是无数次在极端环境中淬炼出的生存技能,也是对自身感官的极致掌控。
就在这嘈杂与寂静交织的等待时刻,一阵刻意压低了、却因距离不远而依旧清晰的对话声,如同几根不和谐的尖刺,陡然钻入了谭傲天的耳廓。
声音的来源,在他左后方大约十几米的地方,同样属于这个顶级VIP专区,但位置稍偏一些。
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
谭傲天眼皮微微一动,却没有转头去看。
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偏移,但全部的听觉注意力,已经瞬间锁定了那个方位。
是江夜寒。
那个在停车场开着大G、嚣张跋扈、被他砸了车、又被他一个眼神吓得差点尿裤子的所谓“江氏集团”少爷。
而和江夜寒交谈的,是另一个声音,油腻、粗嘎,带着一种暴发户特有的、毫不掩饰的骄横和淫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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