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松本健太郎。
说话的是另一个东瀛男生,年纪更轻,顶多二十出头,头发染成浅金色,耳朵上打着三四个耳钉,穿着一身潮牌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桀骜不驯的狂气。他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他没用翻译,直接操着一口流利但口音古怪的中文,对着谭傲天大声质问:
“你说了这么多大道理,什么治本啊,什么调理啊,什么长远啊——证据呢?!”
他猛地站起来,指着谭傲天的鼻子:
“你说中医能治恶性肿瘤,那你就拿出治愈的案例来啊!病历呢?检查报告呢?治疗前后的CT对比图呢?五年生存率统计表呢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尖利:
“空口说白话谁不会?我还说我们东瀛的汉方医学能起死回生呢!你信吗?!”
“疾风!住口!”大野铁山脸色骤变,厉声呵斥。
但被叫做“疾风”的男生根本不理。
他冷笑一声,继续对着谭傲天狂轰滥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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