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川一把扶住她,脸上充满了痛苦、愧疚和无奈交织的复杂表情。
他看着两个年轻人那绝望而期盼的眼神,张了张嘴,最终,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“孩子……不是我不救,是……救不了啊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:
“你们知道刘镇山是什么人吗?他是周家的大总管,是和周家家主拜把子的兄弟!在周家,他的地位仅次于家主!这些年,周家在琼海经营,势力早就渗透到了各个角落。政界、商界、甚至我们系统内部,都有他们的人!”
“我虽然是局长,但想动刘镇山,就等于和整个周家为敌!没有确凿的铁证,没有上面的支持,我……我根本动不了他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和悲哀:
“而今天这事儿,谭傲天当着警察的面杀了刘剃刀,这是事实。章斌手里有那么多警员的证词,‘故意杀人’的帽子扣得死死的。刘镇山以‘受害人家属’的身份要见谭傲天,从程序上说,我……我没有理由阻拦。”
“他们联手,把谭傲天逼到了绝路,也把我……逼到了墙角啊。”
龙彪听完,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,脸色惨白如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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