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理君把竹签放回桌上,重新坐下:“我已经给了你机会,你不说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他朝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。
那两个人走过来,一个按住蒲江川的手,另一个拿起竹签,对准他的指甲缝——
“啊——!”
蒲江川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挣扎,但被绳子绑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。
“说不说?”赵理君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蒲江川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混着血水从脸上淌下来,但他依然没有开口。
赵理君皱了皱眉,示意手下继续。
一根,两根,三根……
蒲江川的惨叫声在审讯室里回荡,但他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赵理君的脸色阴沉下来。他没想到这个码头工人这么硬气。按照他的经验,这种底层红党,几鞭子下去就什么都招了。蒲江川的顽固出乎他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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