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远被王信恒的话给说懵了,完全摸不着头脑:“站长,属下糊涂!不明白您啥意思!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南京呢!”
王信恒转过身,皱着眉头盯着宋明远:“不是你做的?”
宋明远叫屈道:“我做什么了?您倒是说明白点儿啊!”
王信恒叹了口气,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:“刚才戴老板打电话来,说你的一桩桩功绩在南京传开了,特别是‘筑京观’那事儿。现在南京的老少爷们都知道军统有个宋明远,是个敢把小鬼子脑袋割下来当球踢的主。”
他顿了顿,盯着宋明远的眼睛:“戴老板问我,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满?有意见可以说出来,制造舆论话题,会让人以为戴老板赏罚不明。”
宋明远脸色一变,立刻举起右手:“我发誓!我什么都没做过!您要不说,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档子事!”
他的表情真诚,眼神清澈,看不出半点作伪的样子。
“肯定是有人想对付我!”宋明远的声音有些急切,“这是捧杀!一定是捧杀!”
王信恒靠在椅背上,怀疑地看着宋明远:“真没做过?”
“真没做过!”宋明远斩钉截铁地说,“我知道自己风头太大,想要升职几乎不可能了,所以一心搞钱,有功劳都主动分给老梁和老杨,哪儿有功夫干这个!再说,就是想干,我在南京也不认识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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