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排盾牌手站立,盾牌架在前排盾牌之上,两层盾牌叠加,缝隙全无,如同一面完整的铁墙。
长矛手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长矛,矛尾抵住地面,矛尖斜指前方,密密麻麻的矛尖汇聚成一片死亡的荆棘丛。
弓箭手引弓搭箭,弓弦拉满,箭尖指向天空,只待一声令下,便要降下一片箭雨。
刀斧手拔出刀刃,在盾墙之后列阵,他们是最后一道防线,也是收割生命的屠夫。
整个方阵在短短数十息之间完成了变形,从一支行军队列变成了一只蜷缩的刺猬,每一个方向都是锋利的尖刺。
远处。
福克斯的十万骑兵已经冲到三百步外,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
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肝胆俱裂。
白起依然站在方阵最前方,他甚至没有后退一步,长袍在骑兵冲锋带起的气浪中猎猎作响。
二百步。
“箭雨,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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