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牌手顶住正面攻击,藤牌手从侧面捅刀子,狼筅手缴械,长矛手捅人,镗钯手补刀。
一个樱花国士兵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,手腕就被狼筅钩住了,竹矛脱手。
然后一支铁矛从侧面捅进了他的肋骨,他惨叫一声倒下去,镗钯手走过来,镗钯叉进他的喉咙,一绞,脖子断了。
一个接一个,一排接一排,一片接一片。
戚家军的阵线像一把梳子,从樱花国万人队的人海里梳过去。
梳过去的地方,留下的不是头发,是尸体。
半个时辰,一个万人队,被五万戚家军吃得干干净净。
不是打散的,是杀光的。
阵地上到处都是樱花国士兵的尸体,有的被捅穿了胸口,有的被砍掉了脑袋,有的被镗钯绞断了脖子,有的被踩成了肉泥。
戚继光站在尸堆中间,长刀上挂着碎肉和血珠。
他甩了甩刀上的血,抬头看向前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