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个斥候气喘吁吁的跑来。
“将军,到了。”
“传令,全军压上。”
“是,全军压上。”
令旗在山林间无声地传递。
三万戚家军从灌木后、从树干后、从岩石后同时站了起来。
没有喊杀声,没有鼓声。
他们只是沉默地端起了手中的狼筅和长刀,沉默地开始往山下走。
步伐不快,但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山坳里,一个春寒士兵正仰头灌最后一口酒。
酒壶举得高高的,壶嘴对着天,只滴下来两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