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喊杀声,没有擂鼓。
马蹄踏在硬土上,声音沉而密,像一面大鼓在地底擂动。
卫青没有冲。
他勒马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骑兵如潮水般从他身侧涌过,撞进了溃兵的阵型里。
马槊平刺,拔出来,再刺。骑兵的阵线如墙而进,溃兵一排接一排地倒下。
尸体在峡谷出口堆叠起来,几乎要把路堵死。
他看得很专注。
眼睛一眨不眨,目光在骑兵的阵线上来回移动,从左翼扫到右翼,又在几处略有迟滞的位置上停了一下。
“右翼突得太前了。”
卫青喃喃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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