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了一下耳朵,低头看了看指尖上没有血,笑了一下,然后把刀重新握紧。
“差点就中了。”
霍去病轻笑一声,抬起手中的马刀向前挥舞。
他从头到尾没有喊过一声令。
但五万重骑兵就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,同时夹紧马腹,马速瞬间又提了一个档次。
在距离敌阵不到五十步的地方,战马从冲锋步切换为冲刺步。
马蹄落地的频率快得像擂鼓,整片大地都在往下陷。
“三个月都没有好好厮杀一番了,可把我憋坏了。”
霍去病是第一个撞进去的。
他的马没有跳,是平的、直直地撞进去的。
战马胸口厚厚的马铠直接撞上了第一排长矛兵的盾牌,三四个士兵像被投石机砸出去的石头一样飞上半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