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嘴角,分明挂着一丝弧度。
那不是笑。
那是俯瞰蝼蚁时才会有的表情。
“放!再放——”
校尉嘶吼着下令,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第二波箭雨倾泻而出,比方才更密集。
项羽依旧没有格挡,只是偏了偏头,避开一支射向面门的箭矢,其余的任凭钉在甲胄上。
他冲到了营门前。
拒马横在前方,碗口粗的木桩削尖了头,密密麻麻排了三排。
校尉以为这至少能拦住他片刻,但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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