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智力,他能甩开这些野民十条街;论道理,他满脑子都是古瓦伦语的律法条文。
他自然清楚这件事的症结在于什么地方。
但面对这群红了眼的野民,讲道理有用吗?
没用。
恐惧和利益受损带来的恐慌,足以吞噬一切理智。
他总不能搓个风刃,把这群刚刚为庄园流过血的自己人全给宰了吧?
“埃德温大人,您是聪明人,您给评评理!”带头的汉子梗着脖子,一步不退,“咱们的血汗,不能就这么白流!”
埃德温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被噎得无言以对。
眼看局势愈发失控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,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,从人群大后方传来。
“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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