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员的惨状吸引了街道上所有的目光,而那摊黑泥,则开始了它无声的“流淌”。
它时而汇入道旁的排水沟避开拥挤的囚车。
时而悄无声息地攀附在一个搬运矿石的奴隶小腿上,借着人群的掩护穿过街口。
随后又如泥鳅般滑落,贴着墙根的阴影,一路向上。
最终,黑泥漫过内城的白石阶梯,停在了庄园最深处那座巨大主堡的门前。
两名身披重甲的二阶护卫正守在门两侧。
余光瞥见脚下蠕动而来的黑泥,他们不仅没有拔刀,脸上的肌肉反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那下颌猛地收拢,双手死死握紧剑柄,将脊背挺得犹如标枪般笔直。
眼神中,甚至透着一种犹如见到毒蛇般的敬畏。
黑泥根本没理会这两尊门神。
它顺着厚重橡木门的底缝,如同一张纸般轻易地挤了进去,渗入了主堡幽暗的大殿之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