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联军辅兵拼死爬上梯子,一刀砍在一个守卫的脖颈上。
刀刃卡在骨头里。
换作常人早就惨叫着倒下了。
可那名守卫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拔刀,也没有去捂自己的伤口。
而是顶着脖子上喷涌的鲜血,直接用双手死死掐住了辅兵的喉咙,两人一起翻滚着摔下五米高的城墙。
更有人腹部被长矛捅穿,肠子流了一地,却依旧面无表情地挥舞着兵刃,硬生生把面前的敌人劈成两半。
不知恐惧,没有退缩,甚至感觉不到疼痛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而是一群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恐惧、什么是死亡的疯狗,在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敌人!
“咣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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