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挥动石锤,将木桩狠狠砸进土里,连头都懒得回。
枯竭?
确实是枯竭了。
这两天轮班的间隙,他去过两次北边的农田。
那片曾经肥沃的“经验场”,如今安静得让他心痛。
除了挖出几袋子依然坚挺的雾薯外,那种可爱的、只会直来直去的腐蚀蚯蚓,现在大半天才能碰上一条。
哪怕亚修故意在那跺脚引怪,地底下也没了动静。
“唉……”
亚修将一根横木卡进槽口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可惜,像蚯蚓同志这样的“好同志”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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