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,我也在。”
“我也记得那是晚上。‘铁蹄’的重骑冲破了西侧的防线,我带着兄弟们顶上去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。
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白痕,平时被胡须遮挡,很难看清。
“一根长矛捅穿了这里。我记得那种血沫子呛进肺里的感觉,又冷又疼。”
老汉斯和巴顿听得脸色煞白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当我再次醒来时,就已经躺在这堆篝火旁边了。”
卡尔抬起头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老汉斯,
“但那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。”
嘶——
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