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。
太惨了。
篝火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,但围坐在旁边的人,已经很难称之为一支“队伍”了。
巴顿整个人瘫在围栏后面,用尽全力搀扶着摇摇欲坠的老汉斯。
汉斯的左肩上开了道口子,肉都翻出来了,巴顿正手忙脚乱地用布条给他缠,手抖得厉害,缠了半天也缠不住。
伯尼靠在篝火边,那把短弓断成两截扔在脚边,他也没去捡。
他的右手臂上缠着一圈圈布条,血已经渗透了好几层,还在往外渗。
那张总是挂着假笑的脸上,这会儿什么表情都没有,只是直愣愣地盯着火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就连最强壮的卡尔,此刻也像一座布满裂痕的岩石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赤裸的上半身密密麻麻全是细碎的伤口。
虽然没有致命伤,但那些被利齿撕扯过的痕迹交错纵横,被汗水一浸便开始红肿发亮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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