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肢刚做好,卡尔就迫不及待地绑上了。
但他太心急了。
那血肉模糊的断茬才刚刚结痂,甫一承重,硬木挤压嫩肉的剧痛,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
卡尔死死咬着牙,双手撑着工作台的边缘,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疯狂颤抖。
他一点点挺直腰板。
左腿的木棍刚刚触地受力——
“嘶!”
卡尔倒吸一口凉气,那张硬汉脸瞬间疼得扭曲变形。
剧痛击穿了神经的防线,他那条完好的右腿一软,整个人脱力般重重跌坐回石头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那根木腿,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与颓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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