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结滚动:
“来这鬼地方快一个月了,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。要是能有一口麦酒,哪怕只有一口……”
“想得挺美。”
伯尼冷哼一声,依旧是那副死人脸,但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刻薄,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自嘲:
“这破地方连干净水都难找,你还想喝酒?要是真有,我也不介意敬你一杯送行酒。”
“我会酿。”
卡尔和伯尼同时一愣,转头看向卡尔和伯尼同时一愣,转头看向突然出声的汉斯。
“我是说……应该能酿。”
汉斯咽了口唾沫,
“那种雾薯我看过了,只要发酵得当,应该能酿出酒来。”
“好啊,老汉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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