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寻常火焰。
如果说“薪火”是黑夜里唯一的温热与希望,那眼前的绿火便像是坟茔里飘荡的鬼磷。
阴冷、粘稠。
仅仅是看上一眼,视网膜便传来一阵被强酸腐蚀般的刺痛。
在那诡异火光的舔舐下,鼠王庞大的尸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异变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缩小,是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干了似的。
皮毛肉眼可见地变得灰白,干枯,一片一片往下掉。
原本壮得像座小山似的身躯,这会儿跟放了气的气球似的,瘪下去,瘦下去,露出下面一根根肋骨。
它没死。
或者说,它在“枯萎”。
原本致命的贯穿伤口不再流血,而是向外透露着诡异的绿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