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跪在地上,抱住男人的大腿,眼泪把劣质的脂粉冲得沟壑纵横。
“呸,一个婊子有什么好担心的!快赔钱,不然老子打死你们两个!”
“不要抢,不要抢!那是给我丈夫治病的钱啊——”
“砰!”
门被一脚踹开。
男人的骂骂咧咧声远去,只剩下女人压抑的哭泣声。
那是……妈妈的声音吗?
伯尼眼前的模糊渐渐清晰。
那个跪伏在地上、衣衫不整的女人,正颤抖着去捡散落在地上的几枚铜币。
“妈……妈妈?”
他不由得叫出了声,声音稚嫩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