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深入骨髓的颓败与绝望,像霉菌一样在空气中疯长。
角落里,一个绑着渗血绷带的男人靠坐在木桩上。
他的胸甲凹陷下去一块,呼吸时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即便重伤至此,他仍保持着某种笔直的坐姿,像一柄折断但未曾弯曲的剑。
他就是这座营地仅存的二阶战职者,克莱恩。
“艾丹,别装死。”
半晌,一个年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篝火左侧,名叫西奥的年轻人站了起来。他穿着一件劣质皮甲,左侧大腿同样缠着渗血的绷带,但伤势不重。
“今天该轮到你去西边找食物了。”西奥冷冷地看着他。
艾丹停下抠脚的动作,将指甲缝里的泥垢随手弹进火堆里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去个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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