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仪式的结果你亲眼见过!那几具干尸就是下场!你嫌我们现在死得还不够快?!”
“现在又和等死有什么区别?!”
埃德温指着防线外。
营地最后一道木围栏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木桩的断裂声钻心刺耳。
甚至两只迷惘教徒,已然即将跨过最后一道废墟。
距离篝火,已经不足二十米了。
“横竖都是死,为什么不赌一把?!”
埃德温的声音尖锐得破了音,
“我推演过!这仪式是为了获得某种力量!哪怕只成功一半,借来的力量也足以撑过眼前的死局!”
亚修沉默了。
铁靴的踏地声像踩在他的心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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