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修的怒吼还在夜风中回荡,迷惘教徒的脚步已然踏至第一道围栏前。
防线后的农夫们借着余勇,将铁矛顺着木桩缝隙死死捅出。
“叮!叮叮!”
火星四溅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几根铁矛的枪杆弯曲成了惊险的弧度。
可那看似破烂的板甲上,连一块铁锈都没能被蹭掉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柄柄生满铁锈的制式长剑缓缓扬起。
没有呼啸的风声,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闷。
长剑横切。
没有木屑纷飞的炸裂感。
被寄予厚望的第一道木质围栏,在迷惘教徒的剑下脆弱得如同豆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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