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七八个人。
除了眼前这个浑身紧绷的年轻人,这营地里竟然再找不出第二个敢于直视他的人。
那个腹部缠着血绷带的教士也许可以。
但他此时却受了重伤,双手死死抠住窝棚木壁,失血过多的身体怎么也撑不起来。
另外几个面黄肌瘦的平民更是像受惊的鹌鹑,他们紧紧抱团缩在干草堆的最深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只有那个厨子的神色比起其他人要镇定些。
但他也只是默默地垂下眼皮,眼观鼻鼻观心,没有半点要出头的意思。
最让人觉得可笑的,则是刚才那个叫嚣得最欢的无赖艾丹。
这货之前指着西奥鼻子骂街的嚣张气焰,早已荡然无存。
在亚修踏入营地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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