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狂鸦那双充血的竖瞳死死盯着,里斯的脸色早已开始变得有些苍白。
但那更多是出于生理性的本能,而非恐惧。
他太了解屋里那位的脾气了。
在这座畸形的营地里,他是唯一能满足那人那种扭曲虚荣心的工具,是这荒诞行宫的“礼仪官”和“智囊”。
只要还需要他里斯这张金箔纸来粉饰门面,狂鸦这头恶犬就绝不敢真的咬断他的喉咙。
他真正在意的,是那个早已在脑海中,盘桓了不知多久的名字:
亚修。
“双重破限……”里斯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凭什么?
他离开那个营地才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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