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像条死狗一样瘫在窝棚角落的那滩骚尿里,脸色煞白,翻着白眼。
那一滩骚臭的水渍已经浸透了泥土,却没一个人愿意伸手拉他一把,路过的人甚至还要嫌恶地绕开半步。
亚修站在火堆旁,看着眼前这幅井然有序的画面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“看来,是时候给达格这小子再加点‘担子’了。”
他心底正暗自盘算着,一阵沉闷的木拐触地声靠近了他的身边。
“亚修,怎么样,你没受什么伤吧?”
卡尔一瘸一拐地走到亚修身侧,声音有些发紧。
亚修回头。
见老兵那张岩石般的脸上竟然挂着几分罕见的忧虑,不由得笑了笑:
“咱们刚把那只野鸟的毛拔了大半,怎么还这副表情?开心点,卡尔,你该庆祝庆祝咱们又活过了一个晚上。”
卡尔没有接这句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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