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拄着那根粗糙的木拐,独自立在跳跃的火光边缘。
那张老脸上不仅没有半点大难不死的庆幸,反而凝重得像是一块生铁。
他挪动了一下残腿。
断面上敷着一层淡绿色的糊状物——
那是艾尔莎所做的“弱效止血药膏”。
别说,那寡妇的手艺确实管用。
药膏抹上去清清凉凉的。
虽然系统只标注了“微弱愈合”,但至少把那种钻心的抽痛给压了下去,让他这段时间能勉强套着假肢站立一会儿。
可站得起来,不代表人还完好
“亚修。”
卡尔转过头,声音沉闷得像是在胸腔里滚过一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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