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营地外,那道被黑色斗篷包裹的精瘦身影死死钉在原地,犹如一截枯木。
兜帽下,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死死钉在亚修身上。
没有血肉横飞,没有绝望惨叫。
那个年轻的营地长仅仅是单手提矛,胸膛只因为刚才的极限爆发而微微起伏,甚至连一丝油皮都没破。
而自己那记蓄力已久、抽空了小半精神力的底牌大招,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削成了一根废木棍?
莫尔觉得荒谬至极。
至于不远处的窝棚边,那个被削掉一溜头皮、吓得尿裤子晕死过去的艾丹?
不好意思。
在莫尔的眼里,那根本不算什么战果。
那种没有战职在身的平民,在他眼里连两脚羊都不如,顶多算是一团会消耗粮食的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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