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嫌恶,
那只握着骨弓的手微微抬起,骨指点向巴顿:
“什么时候,随便一只阿猫阿狗,也能代替主人出来狺狺狂吠了?”
“一个刚刚断奶的一阶看门狗,也配来质问我?”
他根本没把巴顿的愤怒放在眼里。
那双泛着浑浊黄光的眼睛径直越过众人,犹如毒蛇般死死锁定了盾墙后的亚修。
那是一种猎手在评估猎物价值的眼神。
看来他很清楚,谁才是这片营地真正的主事者。
“还不出来吗?怎么,你们营地主事的的人都死绝了,只能躲在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后面?”
巴顿被这句轻蔑的羞辱刺得呼吸一滞,胸膛剧烈起伏,不管不顾地就要提斧冲出围栏。
“别冲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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