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像个生锈的木偶一样,颤抖着伸出手,一点点摸向自己觉得凉飕飕的头顶。
入手之处,原本乱糟糟的头发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条从额头直贯后脑勺的、光秃秃且火辣辣的血痕。
那支偏离轨道的重箭竟贴着他的头皮,将他的脑袋完美地剃出了一个“大裂谷”的造型。
而只要那根偏离轨道的箭再往下压半寸。
他现在的脑袋,就已经和身后那座窝棚一样,像个烂西瓜般炸开了。
“呃……嗝……”
迟来的极致恐惧瞬间吞没了艾丹的理智。
只见他两眼一翻,在发出一声抽抽的怪音后,就这么直挺挺地晕死在自己骚臭的尿液里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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