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修瞳孔微缩,死死盯着那朵食人花。
没有暴起伤人,没有合拢花瓣。
那朵凶悍异常的植物,此刻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,僵硬地立在原地,任由飞虫在它的命门里肆意掠夺汁液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,飞虫原本干瘪的腹部已经鼓胀成了半透明的莹绿色。
它心满意足地拔出口器,振翅飞离。
直到飞虫离开,那朵长着利齿的花才仿佛如梦初醒。
它没有表现出任何“愤怒”或受创后的疯狂,只是极其萎靡地垂下了花冠,花瓣缓缓合拢,再也没了半点动静。
从头到尾,它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。
亚修看在眼里,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。
植物没有脑子,只有最纯粹的应激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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