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大脑已经被迷药搅得昏沉,他的身体依然在长矛触及皮肤的零点一秒前,做出了最极限的反应。
根本不顾及二阶战职者的尊严,甚至没有去摸手边的骨弓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狂鸦猛地将手中那半罐掺了料的烈酒,狠狠砸向敌人面门。
“哗啦!”
陶罐碎裂,酒液在半空中炸开一团刺鼻的雾。
就这不到半秒的阻滞,莫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,后背狠狠撞向了窝棚本就单薄的后墙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,木板崩裂,莫尔直接倒撞着摔出了窝棚。
他在满地碎木中狼狈地滚出四五米,不顾后腰重新崩裂飙血的伤口,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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